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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互动高红冰谈互联网的发展

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7日 来源:网络

主持人:主持人:各位网友上午好!我们今天的“影响中国互联网100人之特别访谈”,我们请来了蚂蚁互动董事长高红冰先生。

高红冰:高红冰:网友们大家好,我是“蚂蚁互动”的高红冰,“蚂蚁互动”是提供互联网广告的发布的公司。

主持人:我们今天之所以请高总是他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身份,也是我们寻找中国互联网发展脉络的时候,他有一个典型的身份他是中国比较早的官员下海的代表,高总有九年的国家信息产业部的工作经历。在2000年的时候从旁观者的身份进入到网络,开始创办自己的公司。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在九年的政府官员的背景中,他也对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请问高总,你在云南大学是学半导体的。后来在工厂有过三年的工作经验,后来就去了电子工业部。那么您是什么时候开始了解互联网的呢?

高红冰:94年的年底时候,我第一次使用电子邮件,互联网对我影响特别深的是94年底我去了一趟新加坡。新加坡有一个展览会,我的机关的同事是搞技术的人,现在在“蚂蚁互动”帮助我一块儿做合作,最早带我参加展览会的时候,也是看怎么访问国外一个站点和路由的路径打出来给我看,直接访问到中国,我当时觉得很震惊,恰好94年底在机关里,也是这个人第一次把高论所64K的线接到机关,我们每个人都配了一个信箱,最早使用邮件还是那时候,就是几个朋友互发邮件。

主持人:当时中科院、清华、北大他们内部的网络有吗?

高红冰:中国国际联网是三条64K,一条是刚才我讲的“高论所”,这个是美国政府和中国政府的一个研究项目,所以两国之间搭了一个64k的线。通过这样一条线连到中国,这是第一条线。第二条线是NCFK,还有一条线就是当时的中国化工大学,中国化工大学后来被合并到NCFK上。94年的时候国际联网就是这三线。后来国务院信息办把国际联网的规范和访问重新做了界定,后来确定四家互联单位,当时的科技网、教育网、电子部的一个网和邮电的163,这四个单位有资格可以直接把国际专线连到境外。可能你会看到更多公司比如说瀛海威,东方网景这些公司都是这四家单位下面的接入网的公司,而就是后来讲的互联网的接入服务提供商。

主持人:你其实是94年的时候已经登陆到国外,有一些互联网的尝试。

高红冰:我当时在电子部办公厅工作。95年我到信息办,正好参与了互联网最早的管理和法规政策的制定。

主持人:那时候信息产业部也是刚刚成立。

高红冰:那时候没有信息产业部,当时是邮电部、电子部分开的,是两个不相干的职能部门。国务院信息办是在部委之上,由国家的总理、副总理直接领导的一个工作小组,这个工作小组是跨部门,包括广电、电信、包括公安部、保密局其他很多部门,教委、发改委、科技部都参与其中,他们的部长都是领导小组成员,有这样一个高层次的领导机构决定中国信息化的发展的规划和互联网的政策。

主持人:当时你进入这个部门工作的时候,组建这样一个部门给你直接的任务是什么呢?当时有没有说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要实现哪些工作?

高红冰:当时是国务院决定成立信息办的时候,给它的主要职责是协调机构,协调相关的部门,把分散在部门口的关于信息化或者互联网的事情抓起来。比如说国家信息化的重大方针政策,发展规划,信息高速公路的发展计划,互联网的国际联网的一些规定或者是政策框架,或者是一些突发性的事件的处理,包括信息安全的突发事件的处理,也授予信息办肩负推动信息技术和互联网的普及教育,搭建一个健康有序、持续发展的环境。国务院在收到各个部委或者各个渠道报送上来有关互联网或信息化的问题的时候,领导人会直接批示给这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会进行处理,要么调查、要么提出建议,要么提出相关部委的协调方案,来解决早期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主持人:你现在有没有印象比较深刻的,当时处理过哪些比较重要的问题。

高红冰:那很多了。搞国家的信息高速公路,高速网的规划。这个规划就是要从底层不同的单位基础构网,应用系统要组织起来,统一规划起来,要形成一个发展目标,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作。当时的国际联网有三个单位,后来变成四个互联单位,这些都是非常重大的一些政策性框架,这些东西确定了以后的发展就进入了有序轨道。

高红冰:再比如说CNIFK的组建,信息办动员了很多专家,协调很多专家,也协调科学院,把CNIFK的管理转移过来。包括域名的管理办法,也是直接由信息办审核和发布的。当时我在信息办政策法规组我直接参与其中。对于现在互联网发展有重大影响的,每年互联网发展的报告或者半年的发展报告,有多少互联网用户、有多少上网组机,有多少网页内容,当时是我们组织这样一个专家委员会,组织这些专家一块儿拟定、研讨互联网的用户数怎么确定,什么叫用户?有邮件叫不叫,还是必须上过网叫,还是上过一小时叫,没有电脑的叫不叫,在早期的时候都很困难,今天看来很容易了,但是当时做了很多基础性的工作。这些就是当时信息办参与其中或者信息办直接领导和协调的一些事情,对于今天的互联网的发展非常直接性的事情。

主持人:今天看来很平常的事情,很家喻户晓的事情,当时是很新鲜的事物,但是既恐惧又好奇还有一点崇拜的心理,那种情感是很复杂的。包括你说什么是互联网用户,在今天已经不成问题了。后来讨论的结论什么才是互联网用户呢?

高红冰:我记不太清楚了,一年之内上网多长时间应该算互联网用户。还有一个数字和大家共享。在96年年初的时候,我参加到信息办的工作之后做过了最早一次互联网用户调查,当时的调查是6万人在使用互联网。我们成立了调查小组,用三个月的时间调查出来的。

主持人:在大众印象中,最早的那本书《数字化生存》,我们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情在整个中国民众中掀起了一种学习互联网的热潮,了解互联网的热情。

高红冰:这件事情是97年的,当时吴勇比较敏感的翻译了这本书,这本书的策划是南风,当时我对这个书不了解的,96年底的时候我了解到,当时他们来找我,把这本书送给我,希望通过政府的力量,接触这本书中的一些内容,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信息技术在不同领域里的使用,它所描述的现在和未来的一些图像,当时我们就共同策划,我们应该把这些东西介绍给中国人,让中国人了解正在发生一场信息技术革命,而不是装电话的过程,而是朝向未来的各种数据终端集合的趋势。当时我们策划要把他请到中国来,后来了解到他有到中国来的安排,他到马来西亚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路到中国做访客。他全年有一半时间是在旅行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到过中国,因此他想来,但是后来为什么有哪个事情呢。因为南风他们执意要做这个事情,后来我找了一个美国的朋友姓苏的,旁迪是未来学家、是一个科学家,后来苏维州说有一个叫张朝阳的小伙子是他的学生,可以找他见见面,这样我们就见面了,这是96年下半年。见面后就说正好有一个机会,张朝阳希望国务院信息办以政府名义邀请他,这是旁迪特别期待的,因为他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高层领导见他,因为他那套学说,他那套理论,他那套对未来世界的看法容易引起这些国家领导人特别是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这个事情的展望和期待。他到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在建立多媒体走廊,他也到印度,很多国家他都到了。我们就策划安排,但是政府还是有政府的规矩,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旁迪是什么样的人,所以相互之间做了一些调查,这些都做完了在97年2月份安排了一个报告会,当时瀛海威的张树新也出了很多力,当时这个报告会在2月28日召开的时候,参加会议有200多个处长和司局级干部,有很多IT业的专家都研究过他的东西,都在现场和他做过一些直接的讨论。那天报告会开完之后下午在国际展览中心的有一个展览会,又把他拉到那儿做了一个演讲。随着这个报告会和那本书,特别是后来“姜齐平”、“胡勇”,当时还没有方兴东,王国旭他们来写一套丛书《网络文化丛书》,当时写了八本,这八本是《数字化生存》的演绎版,是中国化的版,有很强的《数字化生存》的痕迹,这本书的作用把特别美国化的语言翻译成中国通俗的语言传播了。所以后续持续的,由于有瀛海威包括后来新浪、搜狐公司的发展,就把这样一种应用和使用就普及开来了。

高红冰:这就是最早的,我认为就是互联网技术在中国最早大众普及。

主持人:互联网持续一浪高过一浪发展的时候,那作为政府官员那会有哪些重要工作?

高红冰:当时的问题是很多的,首先一个问题就是要建立规则。一个新的东西产生了要建立它的规则和标准。比如说最早工业革命的时候,火车发明了,今天是形成1.41米的轨道的宽度,然后变成了一个国际标准,大家都可以对接。数字技术、信息技术也一样,有很多的标准,美国已经做了很多东西,它把这个东西推广普及到中国,中国要不要接受它的标准,这些问题都是要解决的,不是简单的接受也不是简单的抵制,这些都是很复杂的,都要处理。

高红冰:还有一些问题就更复杂一些,比如说信息的传播,在中国利用互联网进行信息的传播会不会对中国传统的平面媒体、电视媒体甚至对传统的平面媒体、电视媒体的政策管制产生一种冲击,这也是当时必须要处理的问题。新的技术普及应用原来是在广电部、邮电部、电子部几个部委分别管理的,但是现在信息技术、网络技术发展了,互联网的发展要求它冲破这个东西,要打通。当时的用户、网络规模、使用普及程度还是初期,但是问题也提出来了,所以就变成必须有人要对这件事情负责任。政府在信息化和互联网行业就是要直接面对要解决。更多问题汇集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你必须给建议、给方案。这就是我们当时做的工作。

主持人:除了标准的建立、规范的建立,是不是当时对于互联网的产生或者听站在信息产业部办公室的角度,是不是对这种东西还是有一种恐惧的心理在里面。

高红冰:不是“恐惧”这个词,这个词儿不太恰当。当时是这样评估的,也有很准确的一些描述,比如说中国接入互联网,应该是利弊并存,当时国家领导人给出了一些方针,事情总是这样有利有弊,第二句话就是兴利除弊。很多孩子上去玩儿游戏都不学习了,肯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解决有没有障碍呢?毕竟它是一种新技术能够促进经济社会的发展所以要兴利除弊。还有一句话就是加强管理,促进发展。这是当时国家领导人给的一些方针,我们都是按照这些方针处理问题。

高红冰:不存在恐惧的问题,对待一个新的事物的时候首先要认识它,学习它,找到它的客观规律和特点,依据规律和特点制定促进它发展的方针政策法规,使它不出问题,又能够发展。所以在对互联网进行多大程度的管制问题上,这个度一直是我们工作中最头疼的问题。有时候出现问题是局部的,但是问题很重大,有些问题是普遍的,但是并不影响,那可能就要放。这里面存在着对各种各样问题的调查、评估和具体政策的出台。

主持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管严了好象妨碍新技术进步,管松了又形成一定的危害性。90年代的时候,你记忆中有没有比较深刻的一件事情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高红冰:说起来这个大家都觉得这个事情挺不可思议的,最早使用互联网的人,当时公安部有一个规定,使用的人就要备案登记,使用用户会觉得我没有违法为什么去公安局呢?老百姓脑子里好象觉得进了公安局是很大的事情。互联网出现了我使用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到公安局备案登记呢。当时确实发生了很多问题,确实发生了很多平面和地面上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管不了的,因为没有法规做依据,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但是经过一年的时间就把登记的制度放松了,交给ISP做登记,再把登记表报公安部备案。管严了老百姓就会叫,就会有不同意见,他不理解为什么要管这么严,因为出现了很多问题他不知道,要把这些问题都告诉他就更出问题了。所以这个问题在那个阶段是那样处理的。

主持人:现在听起来真的蛮好笑。

高红冰:回过头看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

主持人:事实上效果好吗?登记的人多吗?

高红冰:有不少人登记,但是抵制的人也不少。政府是希望到底有哪些人在使用互联网,在网上到底干什么。但是这是很早期的事情,当时也没有法规也没有管理规范,也没有规则,因此就采取一些政策性或者行政性管理手段做。

主持人:这是哪年的事情?

高红冰:95年、96年的事情。

主持人:后来有没有一些相类似的。

高红冰:有。

主持人:做这些工作你其实是政府和民众之间的桥梁,有这么一个角色在里面。

高红冰:也不完全是。当时的信息办就是非职能部门的协调机构,这个协调机构一方面是政府职能部门之上的协调机构,一方面也和社会的专家系统包括研究机构保持密切的沟通和联系。因为新的技术,如果只是从政府内部获得信息的话,那管理肯定是要出问题的。当时信息办公室是很开放的管理结构。至少在信息获取或者建议方案的获取上是很开放的,正是这样一种机制使得我们有机会接触到社会上精英人物所提供的信息和建议,《数字化生存》这本书就是这个过程的产物。我们本身负责信息化技术、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和应用,让更多大众参与到互联网的使用和建设,健康发展当中。这是1993年美国政府最早提出信息高速公路的时候圈定的五个基本要素,其中一个要素就是信息设备的基础设施,互联网的基础设施使用者他的素质,他的信息化的程度。为什么这样说呢?你可以在一个国家或者说一个组织群体当中建设一个先进的、庞大的网络或者说信息内容的系统或者传播系统,你可以建设起来,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使用者配合它,这个系统的发展仍然不能得到保证。符合NII全球信息基础设施发展使用者的素质,起码要具备对这套设施和系统的使用技能。第二利用信息或者获取信息的基本能力。比如说上网搜索,发邮件,这些能力很重要。你是不是一个被互联网,被内容武装起来的人,你是不是在利用全球巨大的信息网络工作、生活参与市场竞争,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这个信息化的程度,组织和个人的信息化程度实质上是他自己对这个基础设施的理解,使用的能力。和他对基础设施影响的能力的集合品。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使用者,你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利用互联网找到你要用的信息,或者你要联系的人。

高红冰:现在更多企业,更多商业组织在利用互联网,要把它变成一个营销系统。你是把互联网当做一个信息网站还是当做一个媒体,还是当做一个营销平台,这个差别是巨大的。互联网可能都是,可能还是娱乐的中心,比如说玩儿游戏。你可以讲互联网是一切,你也可以把它属性化,说出几个特征来。在我看来最早互联网就是一个接入的网站,访问白宫、天安门也好,包括现在访问搜狐、人民网、新华网,找到了一些中文的内容。再发展下来互联网变成媒体了,包括新浪、搜狐、包括报社的网络版,它有信息的转载能力,实际上信息的转载在我看来信息转载就是媒体,就是传播。就是新闻单位。在传统意义上的媒体是你必须有一个牌照,必须有记者,必须有报纸或者什么,但是互联网上有一个网站就可以传播,甚至有一个人网站也可以传播,只是影响度而已。为什么我说登载就是媒体呢?传统意义上的新闻是说谁第一时间发布的信息叫新闻。是头条或者报纸上第一次发布就叫新闻。但是互联网世界里,第一次发布不再是界定新闻的唯一特质,而是第一次影响受众是它的重大特质。大量用户在新浪、搜狐看到这个新闻,或者说他第一时间在这个网站看到这个新闻,那它就是媒体,就是新闻。把传统的报社变成了新闻信息的提供,新闻信息的传播推到网站,这时候网站的功能就是巨大的新闻传播机构。这是我对它的理解。

高红冰:互联网越来越商业化也变成了营销工具,所以更多企业利用互联网做交易、做沟通,做商务信息的获取。大量的电子商务公司、网站都在快速的发展。包括阿里巴巴、慧聪。现在我们也朝这方面走,我们帮助传统企业或者更多中小企业找到他的潜在客户。因为互联网用户已经很多很多了。每天都有大量人在互联网上花费一些时间,这些行为要产生它的营销效果。回顾早期和现在相比较,互联网进入了一个健康的轨道,它更加促进一个国家的经济和社会的健康发展。

高红冰:我们不能落到游戏上,不能落到吃鸦片那样,一个小孩上网玩儿十几小时,这不是健康的方向,应该促进健康的商业活动,解决一些服务业和健康产业的问题,这是互联网整个神经系统这样一个社会工具最好的使用方向,这个方向应该是政府和社会要推动和促进的。

主持人:你回顾中国互联网的发展,除了民众有一些力量推动,比如说瀛海威的建立,新浪、搜狐,这些民营机构的参与,再包括政府的宽带的建设,几网融合的推进,你说互联网的发展是从下至上的渠道还是从上至下呢。

高红冰:早期是政府直上而下的推动,现在更多是使用者或者商业机构推动的。其实是一个结合体,几个力量在推动它的发展,政府、商业机构、研究机构,研究机构包括软的和硬的,比如说做思想库、做研究报告的这些机构比如说社科院、研究所,他们提出方案信息政策规划建议,这是软机构。还有一些硬机构比如说科学院、教委他们真的是投入了钱建设了网,做试验网,包括最早小网通做的高速网,这都是硬的机构推动的。还有一部分人是使用者,就是大众,这几个力量同时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展。还有一个力量就是设备制造商,通讯、网络,服务器,设备制造商,又形成了信息技术产品的新增市场,它也会搞各种各样的活动模拟、推动、普及技术设备的发展。应该说四五支力量同时推动这个事情的发展。 早期的时候是一些对于新技术对社会发展比较敏感的精英分子,他在美国接触到了新的东西,但是新东西我今天要说的话我很愿意说成是一个“物种”,互联网是一个新的物种,物种天天在变成,但是它的DNA在TCPIP协议确立的在域名结构确立的时候其实它的DNA已经确定了,就是开放的、互联的、平等的、无管制的、大规模性普及的一套设备性的系统,这是最早期的这些人接触到了。他觉得好就希望到中国来用,比如说张树新,他到美国是看同学的,他接触到了以后,我拿这个可以做生意可以赚钱。邬建平他是到美国做访问学者,看到这个东西就引进来。“高论所”正好是一个国际合作项目,用国际通信线路连接起来,正好那边工程师和研究人员在使用,他也建议中国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也使用,通过这个连接就把它普及了。要研究这个事情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新技术或者一项新发明怎么样在全球传播的时候,你要看早期接触它的人,这些人是最能说清楚当时的状况和后来为什么那样发展的。早期的这些人不多的,但是这些人今天来看应该是社会上很敏感的人群、很精英的人群。不可能是电脑摸不上的农民,一定是能出国的,他接触东西是很敏感,而且很快去学习的这样一些人。这些人把技术把互联网应用带到中国来。

高红冰:然后在一些机构就开始使用。其实使用在80年代就开始了,但是由于在很窄的科技研究领域在使用所以没有快速普及。其实美国的互联网普及也是90年代发生的,80年代仍然是非常内部的研究和科技系统里的应用。大量的商业化是94、95年以后,由于美国在线、神童公司这样一些公司做ISP推动的。再早的时候IBM,大牌的商业机构把它内部的信息系统挂接到互联网上使用。当通讯公司向FCI建立骨干网的时候,把大的一些全国的结点建立起来的时候,剩下的工作就是有一些研究机构和商业机构把内部聚集的信息管理系统、内容系统,包括国家图书馆的系统搭到这个网上去。这样受众上来才能使用一些内容,早期是这样一些特征。

高红冰:所以回过头说到底是谁推动的这个事情呢?所以不存在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但是依我个人看来,早期政府的推动力量是比较大的。如果说政府不来规范这样一个管理的结构,它的发展是混乱的不可能发展到今天。所以政府的影响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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